“那帮我写个东西吧,发挥下你的才情。给落拓蚂蚁。”
……
我有才情早退学回家啦,还来这苦大仇深的做数学......
我还是写了。
自然被右边狠狠骂。
如B所愿。白色的信封包着内容暧昧,上写:“TOB”
右边还是第一名。上课走神,从来不做数学题依然能考140分。真是人才。
等到冬天真的来了。冷得B就算是为了落拓蚂蚁也不愿意出去。我更是,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我离开温暖的教室。我想如果我也有个落拓蚂蚁的话说不定会出去的,寒冷和这比起来算什么啊。不久我就真的出去了,不过和落拓蚂蚁之类的扯不上边。
那天回到座位上抓起杯子就喝水。哗,我还没搞清状况,杯子底座就掉下来,水洒了我一身。
我一下子想到右边。只有他会动我的杯子。干嘛啊,这是别人送我的杯子啊。
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心疼杯子。我跑到教室外,冲着靠墙的右边叫了声他的名字。我想我当时一定是怒气冲冲,因为站着的男生都用“你要死定了”的眼神看着右边。
只记得当时气得要死,其实换了别的东西我不会生气的。
不知是他倒霉还是我倒霉。我在那么多人面前那么凶,本来就没什么形象,那之后,就算是彻底完了。
晚上睡了一觉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。第二天依然是麻木上课,吃饭,看着B兴高采烈和落拓蚂蚁过幸福的小生活。右边管这叫资产阶级腐化。
我开始是呆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继而是愧疚,其实不就是个杯子吗,干吗当着那么多的人让右边难堪啊。接着是生气,这家伙,真是的,谁要你赔了, 还说什么对不起,真是该死啊。
第二天碰到右边,有点别扭,不知是气还是愧。就走开了。没说话。
生日时右边送了我最喜欢的书。想说句谢谢的,想想又不必。
冬天很冷,但终究过去。
和右边就这么互相沉默,直到毕业。不气也没什么愧了,只是习惯了这种不说话的状态。反正每天都很忙,大家都是为了高考奔跑的蚂蚁,蚂蚁之间还交流个什么劲儿。
静默。
对学校,从最初的新鲜,到习惯,还没有毕业,但毕业之后会留恋。
后来也遇到右边。好像都忘了以前的不快,如果算不快的话。
右边说你没变,我说嗯。
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不会和谁真正的亲近,别人想要介入你的世界,挺难的。”右边是这么说我的。
我不知道要说什么,就什么都没说。
一如静默的高四。